軍方殘忍地殺害羅興亞人並燒光他們的房子。
張世杰說,攤開科學數據,造林1公頃1年的碳匯約10公噸。不要砍大樹種小樹 還要林業經濟新思維 孫義方說,大樹或許會衰老,但大樹的葉子多,即使光合作用效果降低,但葉子數量可能是小樹的5倍、10倍,總體而言固碳量還是比小樹多非常多。
至於混農林業的經營模式,劉玉文說,也是要做相關方法學的研究,可是「不能為碳而碳」,例如若為累積更多碳匯而犧牲農業、導致糧食自給率出問題,屆時就需要價值權衡,盡可能達成減碳與農產的平衡。一般認知,植物吸收二氧化碳,轉成花果、種子、樹葉,其餘就是讓樹木生長,孫義方點出,現在只有估算樹長大多少,卻忽略土壤碳匯的存在。Photo Credit: 中央社 東華大學自然資源與環境學系教授孫義方認為,林地應該如何運用,一開始就需要規畫,為了維護生物多樣性,就不需要疏伐,若是經濟經營就需要,才能讓樹能成長。做為地主,台糖和林務局、屏東林區管理處在屏東潮州林後四林平地森林進行20餘公頃碳匯試驗計畫。孫義方也建議,竹林、檳榔園或是確定不能耕作的農地,若能釋出種樹也會有幫助。
種樹造林獲取碳匯是減碳的選項之一,但台灣地窄人稠,在「不要砍大樹種小樹」和疏伐造林的兩端拔河,學者點出本土樹種等基礎資料不足,以致碳匯見樹不見林。若大樹還存活,樹下的土壤會配合落葉、根系固碳,但若將樹砍倒,土壤也跟著失去固碳的能力,「反而會讓碳大量釋出」現在的工作是我自己挑的,也是畢業後的第一份差事。
看完回答,再思考有沒有新的想法。請回饋給我,這些想法如何推動你的決定? 回饋: 寫下這個不大不小的煩惱之後,雖然沒有什麼回音,且內心對於回音也不抱任何期待,但是我的工作狀態居然變好了——我衡量工作狀態的標準,是看早上幾點到公司:如果壓線趕到,那多半和最近的工作有所牴觸。請在一周內蒐集所有家人的回答(包括你自己的)。但是要辛苦一下你的家人,請他們配合。
世界之大,就沒有一條鹹魚能開心玩耍的地方嗎? 答: 我有一個建議,或許能幫你理清決策的思緒。這個狀態一直持續到昨天,早上老闆找我單獨談話,耗了一上午,主題是要為公司多付出,要常向其他部門加班的同事學習,諸如此類。
先說大家的回答,我的爸爸、媽媽、男友以及我自己,都希望我的工作朝九晚五,晚上早點回家,工作之餘做自己感興趣的事。青少年時期缺失的自我認知這一課,往往要在工作中重修。唯獨我自己,寫了一堆最近因為「沒空」稍稍耽擱的事以外,似乎也沒什麼別的。哪怕是「不支持」、「什麼都不想做」也好。
另一方面,職場又是自主的,在規則邊界內,每個人都可以有適合自己的運作方式,不同的天賦、特性、價值偏好都可能被鼓勵。有人被看見,也有人恐懼被人看見。再回頭看看家人的回答,大家的需求都很明確,無論是陪伴、共事還是做飯。我現在還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,對那些東西的思考是否能得出結果,這結果又會將我引向何方。
問題很清楚,答案也一目了然,但是反而好像突顯出某些模糊的東西。因為覺得工作內容輕鬆又有趣,所以選擇忽略一些缺點(薪水低、強迫加班、升遷空間小)。
要想清楚這些問題並不容易。我其實就只是想過自己的小日子,能餬口就行了,想多照顧家裡一些,不願讓工作影響到日常生活品質。
文:李松蔚 工作與理想可以兼顧嗎? 不確定,但只能往前走。但是當對工作的新鮮感過去後,缺點(尤其是加班)就突顯出來了。我覺得我肯定不會在這家公司待很久,但該什麼時候辭職呢? 老闆又在開會宣導加班時,我就恨不得把辭職信摔他臉上。到得早,說明對工作的好奇心、期待和熱情還沒耗盡。答題很簡單,從大家的答案中,看到他們各自想要什麼也很容易,但弄明白這些看似不難的問題後,我卻有些糊塗了,本想好好沉澱兩天再給回饋,但覺得現在的糊塗或許也是一種回饋。但一切順利時,又想這份工作除了加班外,也沒什麼不能忍受的缺點,要是跳槽說不定比這個還差,不如再做兩天
但是當對工作的新鮮感過去後,缺點(尤其是加班)就突顯出來了。現實是腳下的路,但這條路通向的遠方,一定會是理想中的那個遠方嗎? 不想加班的我該辭職嗎? 問: 我最近有個很大的困擾,就是「什麼時候辭職」。
我其實就只是想過自己的小日子,能餬口就行了,想多照顧家裡一些,不願讓工作影響到日常生活品質。先說大家的回答,我的爸爸、媽媽、男友以及我自己,都希望我的工作朝九晚五,晚上早點回家,工作之餘做自己感興趣的事。
我一開始都是準點走的,後來被上級暗示幾次後,雖然憋著一肚子氣,但也做出了一點妥協(下班後玩十分鐘手機再走)。有人想歇歇腳,也有人擔心走得太慢⋯⋯ 無論怎樣的理想,都要在現實的打磨中,一點一點確認它的形狀。
青少年時期缺失的自我認知這一課,往往要在工作中重修。雖然決定離開,但內心仍然動盪傷感,感覺亂糟糟的,畢竟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,也是我第一次提出辭呈。但是要辛苦一下你的家人,請他們配合。答題很簡單,從大家的答案中,看到他們各自想要什麼也很容易,但弄明白這些看似不難的問題後,我卻有些糊塗了,本想好好沉澱兩天再給回饋,但覺得現在的糊塗或許也是一種回饋。
現在的工作是我自己挑的,也是畢業後的第一份差事。但公司文化偏偏是鼓勵加班的,在強迫加班的時間過後,同事們的屁股還黏在椅子上不肯走,讓我一度懷疑他們是不是得了「不記得下班時間症候群」。
文:李松蔚 工作與理想可以兼顧嗎? 不確定,但只能往前走。必須要看到那個人(家人)的需求。
請回饋給我,這些想法如何推動你的決定? 回饋: 寫下這個不大不小的煩惱之後,雖然沒有什麼回音,且內心對於回音也不抱任何期待,但是我的工作狀態居然變好了——我衡量工作狀態的標準,是看早上幾點到公司:如果壓線趕到,那多半和最近的工作有所牴觸。工作是人生的一大部分。
請在一周內蒐集所有家人的回答(包括你自己的)。職場的價值之一,就在於其現實性,它不太給幻想提供庇護的空間。年輕人在這裡磨練,逐漸明白:我無法成為別人,幸好也不必成為別人。問題很清楚,答案也一目了然,但是反而好像突顯出某些模糊的東西。
另一方面,職場又是自主的,在規則邊界內,每個人都可以有適合自己的運作方式,不同的天賦、特性、價值偏好都可能被鼓勵。再回頭看看家人的回答,大家的需求都很明確,無論是陪伴、共事還是做飯。
雖然家人都支持我換工作,但我從來沒有打開人力銀行網站,去搜尋工作相關資訊,向來都是哭哭啼啼說自己要辭職,第二天又罵罵咧咧地去上班。我現在還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,對那些東西的思考是否能得出結果,這結果又會將我引向何方。
你的回報,取決於提供了多少被人認可的價值,自我感動沒有太大意義。唯獨我自己,寫了一堆最近因為「沒空」稍稍耽擱的事以外,似乎也沒什麼別的。